傅莺儿想来想去,只有将傅南生扔得远一些,扔到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来历的地方,只当他是那家走失的小公子,或许要比现在好一些,至少高看他两分。
她本也不是什么灵慧的人,生在贫户人家,未曾受过教化,懵懵懂懂的时候又被卖进了窑子,从此只过些低俗生活,讨好恩客的小聪明她有,但再多的事儿却想不来了。这是她仅能想到的最好法子了。
霜霜和傅莺儿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担忧道:“可一旦将他扔了,后事我们也无法掌控,只能听天由命了。”
傅莺儿心中一狠,道:“都是他的命了,是好是坏,谁也怨不了。”
谁让他不长眼投这么个胎。
傅南生在霜霜那里养了几天的伤,期期艾艾地偷看他娘的房间。
霜霜推门进来,笑道:“她没生你的气了,今儿回去睡吧。”
傅南生点点头。
霜霜又道:“来试试这衣裳。”
傅南生讶异地看着她拿出一件新衣裳。
他总是穿她们改小的旧衣裳,甚少穿新衣裳,遑论是特为他买的男孩儿衣裳。
但他也没有多问,有些高兴地过去,顺从地换上了这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