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生默默地听着,默默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低眉顺眼,看似毫无脾气。
忽然,又有人道:“二狗,慢着,你们都没有发现他穿的男娃儿衣裳?”
同伴半信半疑:“大家小姐出门,不都女扮男装吗?方便。你没听过戏吗?”
“是啊,这娃儿长得哪儿像个男的?”
“可别捡了个男的,二狗白伺候了。二狗,先脱了她裤子看看。”
傅南生惊惶地抬头看着他们,朝后躲了躲,拼命摇头。
“就看看。”
这一伙流浪儿却都笑了起来,怪模怪样的,像是根本也不在乎傅南生究竟是男是女,只是想亵笑他。这些人自小无父无母,四处漂泊,都是刀滚肉,小小年纪便已和傅南生看惯了的那些低俗嫖客的嘴脸没有二样。
那二狗看一眼傅南生,朝同伴道:“看也是我看,轮得着你们看?滚。”
说着,他也起了心思,拽着傅南生朝神像后面走,一边道:“你们别跟过来啊,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傅南生不愿意跟他过去,几乎是被一路拖过去的。
二狗将傅南生朝地上一扔,蹲下来就扒他裤子,一边还道:“就看看。”
傅南生急得直踹他,又被他狠狠地打了几下:“就看看!”
看你大爷啊!傅南生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面,使出了全身的劲儿,想把他的肉给活生生咬下来。
傅南生想起了花楼后院里刚被卖来的女子。总有那么些时候会有人送些新的女子来花楼,那些女子大多不肯从,便哭便闹便求,可通通都没有用。老鸨和龟公有无数的法子折磨她们、羞辱她们,直到她们屈从。
如今眼前这二狗的脸,便与那个时候的龟公的脸别无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