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更尴尬了。
万一真是什么案件的话,这不成了我推derek进火坑吗?而且二万八月薪还包括卖命,好像我是吸人血的万恶资本家一样。他可真能说,我教的吗?这油罐子一样的嘴。
何况,他都这么说了,很显然就是并不想参与这件事,但迫于我的淫|威,不得不勉强为之的样子。
既然这件事情本身与他无关,我当然不能把他卷进来,那就只能自己偷偷地私下里再想办法了。
“也没必要,我们都报警了。”我安抚他,“我也不管了,你也不管了,谁知道背后有什么阴谋,给警察管。”
derek用质疑的眼神看我。
我回以一个正直的眼神。
他问:“你不是想自己偷偷查吧?”
我说:“不是。”
“不是就好,纪总,你如果出事,你家就会闹分家,就会闹到四分五裂,就会上报纸杂志法庭,就会垮了,资金链断裂,全国几百家门店集体关门,直接和间接的超过万人失业,造成媒体的一场狂欢,《实体终被电商冲垮,又一道划时代的鸿沟》《论小商品之王垮台》《江郎才尽伤仲永,黔驴技穷纪洵阳》——”
我平静地问了他一个问题:“你知道你今年的年终奖是多少吗?”
derek说:“是你爷爷让我多看着你。”
我之前真的就是精|虫上脑才会喜欢他,真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改,我真的决定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