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亲爸妈那边,虽然不是本省企业,风头也不如近年的劲头新品牌,但本身实力还是很稳,我还是给开了一小下闸,作为怀念童年系列把他们的公司列入了第一批外省企业内部投标名单。只是最后能否中标,不归我管,归钟百花那边去筛选,他负责外省事务。
就在我这边忙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纪家开始了花样作死。
我这条路走不通,钟百花他们自然也不会去走,于是大伯他们盯上了高薇和王超,一时给高薇送钱,一时给王超送女人。前者就算了,高薇要收钱也不会收这种分分钟就会成人把柄的钱,立马给原路打回去了。至于后者,被高薇给知道了。
王超也是惨,本来以为只是普通酒宴,面子上过不去的事,喝两杯就喝两杯吧,喝着喝着就不知道怎么的发晕,晕了就被扶楼上客房去了,结果裤子刚扒下来,迎面一高跟鞋把人给抽醒了。
大概他俩很难在我前面结婚了。
甚至很难结婚了。
因为,事情本来到这里也就罢了,却并不。那女人也不知道是大伯他们从哪里找的,不同于一般女人,据岱樾这阅尽百态的社会哥分析,绝对是不便宜的扬州瘦马,大伯他们下血本了。
高薇当时并没搭理那女人,专心扯着王超抽去了,结果那女人委屈又柔弱地在一旁自己演上了。
如果搁我在那里,大概会给点钱让人把她送走;搁岱樾在那里,岱樾反正是说他一毛钱都不给就冷若冰霜把人赶出去(谁知道呢,呵,致他的一系列红颜蓝颜知己)。
然而,王超这钢铁直男,他心疼上了。
当场还是给送走了的,也给了点钱,前期流程和我的处理方式一样,区别在于我就不会有后期了,而王超有。
据王超喝着酒和我说,是那女人回头又去找他,十分善良地说不能要他的钱,顺便卖了一波惨。
在我的眼中当然是卖惨,无非是家中如何如何,她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