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带钥匙,你开一下门。”叶九月说。
沈谓行绝望地问:“你又是哪位?”
“我是叶九月啊,还能是谁?”叶九月说。
沈谓行:“啊?”
叶九月又跑回来坐他大腿上,一手抓着扯开的衣领,惊讶地说:“他怎么就回来了?”
沈谓行:“……”
这些年被温水煮的只是我一个人而已,叶九月的蛇精病半点都没好过。沈谓行沉痛地想。这就是代沟吗?不,我不承认。
“我躲到衣橱里面去,你找借口支走他。”叶九月说着就匆匆忙忙去卧室里面。
沈谓行犹豫一下,起身跟着,站卧室门口看叶九月把枕头塞进衣橱,然后又跑去玄关,继续敲门:“怎么这么久啊?开门呀。”
沈谓行:“……我要开门吗?”
“要开。”叶九月小声给提示。
沈谓行过去开了一下空气门。
叶九月作出换鞋的假动作,问:“怎么这么久呀?”
沈谓行心情复杂,久久不语。
叶九月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你跟我过来。”沈谓行最终叹了声气,拉着叶九月就朝卧室走。
“不行,剧本是你要把我支开。”叶导小声地讲戏,“然后你去衣橱里面找我,然后我们在衣橱里面发生了关系。这个时候叶九月又回来了,为了瞒过去,你和叶九月在衣橱外也发生了关系。”
“……”我沈谓行就算被赶出片场,就算饿死街头,也不可能堕落到演这种片子,不可能的。
沈谓行装作没听到,把人拽卧室里面,打开衣橱门,把枕头扯出来使劲儿朝地上一扔,脱了拖鞋踹了一脚,指着枕头朝叶九月道:“叶九月你看清楚你交的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