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要脸!”金路生义愤填膺的道,想到自己那条还没来得及缝的裤子,金路生就气不打一处来。
柳岸怕他说多了话,于是忙开口道:“我俩真的就是喝多了酒,所以一时没忍住,没想到闹得那么大。”
刘璟闻言挑了挑眉,知道这柳岸惯会把话说一半留一半,于是也没再继续问,而是在屋里走了一圈,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片刻后他开口道:“你们闹成这样,就别再住一处了,之前他们给我收拾出来的屋子都还空着,你俩搬过去住吧,正好借机会养养伤。”
“多谢少帅!”金路生抢答道。
柳岸张了张嘴,发现路都被金路生堵死了,于是什么也没说。
刘璟原本的心思被搅得所剩无几,这会儿面对着柳岸倒有些不自在了,于是将没用完的药膏放下,便打算离开。
柳岸见状略一犹豫,开口道:“少帅,请留步。”
刘璟闻言便停下看他,柳岸大概是觉得自己趴着太不成样子,挣扎着便想起来。好在刘璟那药膏见效很快,虽然一会儿功夫不至于让伤口愈合,但是动起来的时候痛感并不像原来那么明显了。
“你慢点……”一旁的金路生担心的道。
“有什么话不能趴着说,非要起来……”刘璟原本要阻止他起来,但是见他似乎很坚持,便伸手搀着他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