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旧疾对于普通人来说倒也无妨, 但是对于一军主帅而言,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传言。刘恒远想的周到,不想把事情传出去, 是以并未在外显露。
但是刘恒远的谨慎究竟是出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顾虑, 还是有实实在在的担忧,那就不得而知了。
联想到皇帝之前拿征北军威胁自己的事情, 柳岸不得不多想,总觉得北方战事稍平,刘恒远似乎也有一些微妙的直觉。
到了前院, 柳岸便稍稍将心底的猜测抛到了脑后。他不知道刘恒远为何入府第一天便要见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没来由有些紧张。
对方既是大杀四方的征北军主帅, 又是刘璟的父亲,而且与柳岸的父亲也曾有些交情。
前厅里,玉竹正和大夫在一旁讨论药方,刘伯叔垂头丧气的跟在一边打下手。两人见柳岸来了都有些惊讶,显然不知道刘恒远要见柳岸的事情。
不过这会儿也来不及打招呼, 柳岸径直跟着贺庆穿过前厅去了里屋。
柳岸快速打量了一下屋里的几人,刘璟垂手立在矮榻旁边,榻上坐着一个肤色黝黑的男人,男人的另一边立着一个略年轻些的人,穿着武服,一身英气。
不用说,那坐着的人必然是刘恒远无疑了。柳岸原本以为对方这会儿会卧床,没想到一见之下从对方身上并未见到病气,反倒自有一种威严之感。
“大帅,柳岸来了。”贺庆恭敬的回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