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璟见状忙解释道:“平白无故的,你若不想逼宫,自然不会去随意调配这些人马。他给了这个玉佩,是在向你示好,表明他会保全你。”
柳岸在京城毫无根基,刘璟与守城的禁军和京城其他武将又素来疏远,他们单凭一个玉佩就算是调动了护城军,也不会真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皇帝此举无非是送个大礼给柳岸,一来示好,二来安他的心。但柳岸想不明白皇帝这么做的原因,毕竟那年秋猎的时候,皇帝表现的十分消极,而且打定了主意不让柳岸的身份暴露。
如今却一反常态,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
到了帅府柳岸跳下马车,也不管刘璟,径直朝府内快步行去。刘璟抱着那装着玉佩的盒子,又给宫里派来的人打了赏,这才急急的跟进去。
柳岸回去的时候,见玉竹正在院里摆弄草药,而刘伯叔则在一旁拿着剪刀将草药剪成小枝,看上去十分认真。
自从刘恒远过世之后,刘伯叔仿佛沉默了许多,原本就不怎么开朗的性子,变得越发沉闷。柳岸与他本没什么交情,便也懒得去找他说话,只是碰上的时候会打个招呼。
“这是什么药?”柳岸走过去随口问道。
“这是去火的药,你要是火大可以拿点煮了水喝。”刘伯叔道。
柳岸闻言倒真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有些火大,可以考虑取一点回去。
玉竹笑了笑道:“这种药材药力很弱,平日里拿来泡水喝,既能改善清水的寡淡,又能降火。之前贺将军过来找我,说让我弄一些分给将士们,去去火。”
春天确实是容易火大,贺庆倒是想的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