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斯塔克知道不明生物也是要坐飞机的,他还是通过人工智能订的一张前往英国伦敦的机票,这说明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连私人飞机都没有,而且有可能连机票都不会自己买,斯塔克怀疑对方是不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他倒希望是这样。
斯塔克相信人工智能愿意为对方订机票的原因是能够更准确的跟踪他,信用证件与航班号可以透露许多东西。
这实在很让人想不通,斯塔克认为,对方好像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行迹,但又似乎处处防备。他顺着机票订单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机舱内的座位(整个探索过程斯塔克都非常亢奋),可是那里没有人,但也不是空的。
一个装猫的粉色箱子摆在上面,占满了整个座位。
毫无疑问,那是一架可以携带宠物的飞机,客舱内有许多像这样的宠物箱,粉色箱子的旁边还有个一模一样的,里面也是只猫。
斯塔克又很轻松的找到了粉色宠物箱的主人,对方是一位坐轮椅的老太太,来自堪萨斯州的某个城镇。斯塔克想起菲利普特工说过的,那些生物不止能变透明,这就表示他还能变成别的东西,比如一个不起眼的老太太或是那只猫,也有可能是两只猫。
几秒后,斯塔克不得不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猫是正常的猫,她的身份证明在当地的警局十分详细,老太太从小就住在那个地方,两只猫是6年前养的。
直到飞机最终停靠在伦敦机场,所有安检通道都没有出现持有可疑机票的人(或者别的生物)通过时,斯塔克就这么彻底的跟近在咫尺的线索断了联系。
“我们被戏弄了。”这是斯塔克的结论,“他骗了我一张机票,你没有给他附赠休息区的机场服务吧,贾?”
“没有。”人工智能说,“只有机票。”
这太滑稽了,斯塔克哭笑不得地想,对方显然有恃无恐,他只是想证明他有多会隐藏。
“肯定不是姑娘。”斯塔克愤愤不平地说,“当时你和他说话,我就躺在卧室的床上睡觉,如果是姑娘,她就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很明显我的脸上没有唇印。”
说到睡觉,斯塔克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昨晚是怎么从赌场回来的,他只记得他和一位性感的女郎在吧台喝酒,他连都女郎的名字都忘了。好吧,这不算新发现,斯塔克记不起名字的姑娘很多。
但确实非常古怪,这种古怪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斯塔克意识到他不止一次忘记前一晚遭遇的事情,稀里糊涂地睡着,然后稀里糊涂的醒过来。
“我应该随身携带录音装置。”斯塔克自言自语地说,“录像装置可能更好点儿。”
他没有丝毫害怕或是担忧,毕竟他也不知道该担心哪件事,是对方不受电流磁场的阻碍,进地下工作室就跟进公共卫生间一样顺畅,还是对方来去无踪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