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么样了?”齐航的面部肌肉在微微颤抖,他忍耐着被除妖箭侵蚀的痛处,蛇鳞不断地发出金色的光,像是危险警告的意思。
“比起你来说,我这个不算什么。”娜塔莎的手用纱布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一点儿化学腐蚀剂,不会留疤的。”
齐航将娜塔莎受伤的手摊开,他对着她的掌心吹了一口气。
痛感消失了,娜塔莎拆掉绷带,起泡的地方已经消肿了。
齐航的呼吸再次混乱不堪,重伤之余又为娜塔莎使用妖力治疗,他的妖气不受控制的在体内逆向回流。
“你应该顾好你自己。”娜塔莎感激又怜悯地说,“别把力气花在我身上,万一你变成庞然大物,我的屋子可没办法装下你。”
“不用麻药。”齐航道,“人类的麻药对我没用。”
“我就知道。”娜塔莎在手术刀上喷上酒精消毒液。
“手术刀也没用。”齐航补充道,“我知道你想割开我的肉取出这把箭。”
娜塔莎半信半疑地尝试了几次,手术刀在齐航的皮肤上只能划出几条白色的印子,他的皮肤异常坚硬。娜塔莎更加确定这把箭的威力有多大,它稳稳地扎进齐航的骨肉里,连箭头都看不到。
“告诉我要怎么做?”娜塔莎应该联系克林特,他比她更了解妖怪有关的一切,他应该可以为齐航提供帮助,但她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有心事?”齐航的手拂上娜塔莎的脸侧,他的食指轻轻划过她的眼角,“不用担心我,暂时死不了。”他知道谁可以救他,但齐航并不打算让娜塔莎去找她,唐佩苓渡劫在即,她的妖力已经进入到最低迷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心事。”娜塔莎从没对一个人如此用过心,她拿起一块布裹住箭柄,试图将它直接拔出来“可能有点疼,你得控制好你的尾巴,不要甩到我。”
疼痛让齐航的腰部用力弓起,冗长的蛇尾将地板砸出一道均匀的裂口:“停下,娜塔莎。”他握紧她的手腕,“这不是普通的箭,你拔不出来的,它已经深入到骨髓。”
“显而易见,手术刀都不能划伤你的皮肤,这玩意儿却把你差点刺穿。”娜塔莎捧着齐航的脸落下一个亲吻,“告诉我怎样帮你,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不可能对这个毫无头绪,你都活400岁了。”
“实际上,按人类的年龄来换算,我才20岁。”齐航尝试着弯起嘴角,他想给娜塔莎展露笑容,不过失败了,他不会笑。
娜塔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为什么我们不找佩妮?”她道,“你有她的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