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意味着睡眠质量不佳。”斯塔克道,他亲了亲唐佩苓的额头,“我猜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通,他很快又想到了平行宇宙,梦境中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可又不完全是。
他打算待会儿在安东尼那里得到值得参考的答案。
于是斯塔克改口说:“也有可能是别的含义。”
“什么含义?”唐佩苓问。
“也许我们将要有个孩子。”斯塔克道,他的思维跳转得有点快,唐佩苓觉得他可能是梦里的场景已经慢慢变得模糊了,斯塔克的音调是那种愉悦的上扬,“你看,我梦到个男孩儿,对方是个未成年,在梦里,我觉得我和他的关系亲同父子。这是非常奇特的感觉,我猜,它一定有另一层含义,比如,我将成为一个父亲。”
“那么,你准备好当父亲了吗?”唐佩苓偏头问,她不再提及斯塔克的梦,包括他在梦里是如何死去的,唐佩苓,也不想知道。
斯塔克皱着鼻子想了一会儿:“不太确定,我觉得我不像是能够做好父亲角色那样的人,但肯定比霍华德做的好。”他的自信有些盲目,但也不完全毫无依据,斯塔克把杰瑞就照顾得很周到。
杰瑞最近和一只小母猫交往密切,这也是斯塔克的功劳。
“你想当父亲吗?”唐佩苓意有所指地问。
“我不知道,亲爱的。”想了想,斯塔克如实告诉唐佩苓,“我的意思是,我随时准备好做一个父亲,但我觉得孩子不一定能喜欢我。”
唐佩苓忍俊不禁:“她喜欢你。”
“谁?”斯塔克的手不安分地移到妻子的尾巴上,并没有意识到对方话语中隐藏的提示。
“你的女儿。”唐佩苓说,笑容集中在唇边,眼角地笑意也从睫毛溢出来,“托尼,你就要当爸爸了,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但至少,她会喜欢你的。”
斯塔克愣住了,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在骗我对吗?”斯塔克摇头,言辞认真,“你得发誓你不能拿这种事戏弄我,虽然我也不会生你的气,但我不喜欢这样,亲爱的,别拿我寻开心。”
唐佩苓只是微笑着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