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把拉住他,无奈道:“别买。”
他也没想到自己提醒了老周回,老周还是想拿下这料子。自己又不能说的太透,直说这里头翡翠碎成了渣渣,恐怕老周会把自己当妖怪看。
“十七万不便宜,风险大了。”苏格怕老周冲动,又赔钱进去。
老周张了张嘴:“可是这料子……”
犹豫了会儿,他还是选择听了苏格的话。只是目光黏在这块石头上,还有些念念不舍。
苏格拉着他到旁边看其他石头,老周有些心不在焉,对面前这堆石料也没了看的心思,目光时不时朝那块原石投过去。
“苏格,那裂绺我想来想去,怎么看都是水线。这种看上去像水的残痕,是绺裂里头对翡翠影响最轻微的,般对翡翠不构成损害和影响……”老周纠结地不行,也不知是想说服自己还是说服苏格。
裂绺也是分类型的,水线绺是裂绺的种。
苏格没说话。
其实老周说的没错。刚刚那石头上的确实是水线绺,般来讲这种绺对翡翠的影响很小。但赌石这个“赌”字说明了切,没有永恒的规律,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
切皆有可能。
正当老周纠结着要不要回头拿下那块料子的时候,旁边个年人挑了那块,喊来伙计结账。
老周看到这场景后悔的不行,这下纠结也没用了,料子已经被人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