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主都惊了。
曲绍年的手收紧了酒杯,顾不上这些,只是拧着眉头去看李特助,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恍惚的意味:“你确定。”
李特助严肃的点点头。
七爷面沉如水,令人难以分辨其中情绪,心里却已然泛起滔天巨浪。
阮棠怀孕。
四个字便如同一柄利剑,穿透他所有的防备,刺到他的心里。曲绍年甚至都没有去计较“疑似”二字,他在一瞬间想到了很多。
他和阮棠的确有多很多次亲密接触,但平时都有戴套,那个作精平日里嘻嘻哈哈,但是在这方面比谁都较真,显然是打定主意不要孩子。唯独有一次,就是前不久那次,情到深时没来得及戴套,如果她怀孕了,就只可能是那次的事情。
曲绍年心里一动。
他本身对孩子没什么执着,甚至对男女情事都没有欲望,唯独阮棠这祸水骄纵蛮横的闯进他的世界,曲绍年不可否认他是对着作精有感觉的,所以他顺应本心要了她。
因为喜欢,所以他的纵容越来越明显,甚至连自己都不可控。
孩子,以前从没想过这个话题,他有曲见琛这个继承人了,无论是不是他亲生的都无所谓,曲绍年不是执着于血脉的顽固分子,他甚至不在乎自己死后,这一片家业留给谁。
他当初打下这片江山,只不过是因为讨厌受制于人的感受,仅此而已。
但是当李特助说阮棠有了他的孩子时……
他和阮棠的孩子,这个孩子有他的小作精一般的血脉,另一半在他身上,他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血肉,一起创造出来的结晶。
一个明确的羁绊。
曲绍年冷淡、倨傲,甚至是高高在上的内心,在一瞬间像是被火焰所融化一般,令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男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