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新锐派首脑能够顺利建国,其背后的财力支持者,就是裴恙的财阀,如果没有他,就不会有新锐派的党国,这个分量可谓是相当重。

当然,裴恙和党国这边,也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裴恙这人心机深沉老谋深算,摆在明面上的几个爱好之一便是听戏,以前多次给方却捧场,这倒霉的方先生死到临头,幸亏想起还有这么一位大佬,急忙去投奔。

裴恙也就可有可无的将人收下来充当门客,保住他一条小命。

人在裴恙手里,原钦然自然不好再要。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养伤,肩膀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还挡不住他那股浪荡不羁的劲儿,男人哼了一声,倒也不见多少气恼,只说:“早晚处理掉这个祸害。”

哪个祸害?

罗元杰琢磨了一下,觉得局座口中的祸害不是方却,他还不配被如此形容。

局座是想处理掉裴恙,估计想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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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州政府临时办公处

“属下失职,没能将人抓回来。”

康念放下手中的笔,看了一眼手下的兵,摆摆手,“无妨,我心里有数。”

是的,外人对那次刺探充满疑惑,认为是洋人所为,但是康念却心知肚明,就是他的好同僚原钦然做的。

原钦然的存在,就好比帝王手中的鹰犬,到处刺探情报,虽然他们效忠于同一个国家同一位首领,但是工作不同各司其职,他是工作是处理所有行政公务,而原钦然……

原钦然就是不停的去挖掘每一个人的秘密,不仅要防止政客将领叛国,还要抓住他们的把柄,一个接一个的递到元首手中,方便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