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逗小姑娘逗的分外愉悦。
她说的倒也没错,这种裙子便是时代下的畸形产物,看起来美好实际上就是催命符,就连她上次穿都是舍弃了束胸,但是如果临宁掀起一阵克里诺林裙风,只怕这群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是做不到拒绝束腰的诱惑的,最后害了自己。
这群玩意的害处,不亚于当年的束胸小马甲。
当然,这番话有人相信自然也有人不信,应承雅就是其中之一,她看着愚蠢的小伙伴们,冷哼一声:“危言耸听。”
旁边还有心拉了拉她的衣袖,劝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承雅你还是也不要买了吧。”
眼见大家都当了叛徒,她只能狠狠的一跺脚,气冲冲的便走了。
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她们懂什么,还有那个顾明澜,一个团长的女儿而已,如果不是攀上了军统,能有她今天的地位?
应承雅恨的牙痒痒,坚决不承认有羡慕嫉妒恨的因素在其中。
很快这个小团体便有将她团团围住,说尽了好话才让她心情稍微好点,结果一转脸就看到心仪的将军朝阮棠走去,彬彬有礼的与她攀谈着,顿时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
“呀,那不是赵上校吗,怎么连他也”有人诧异的嘀咕:“他之前不是一直喜欢舒妧的吗,还为了舒妧和另一位军官闹得风风雨雨,怎么被顾明澜抢走了?”
“舒妧不是一向和顾明澜好吗,这下追随者被抢走了,怕是有好戏看了。”
应承雅冷冷一笑,神情有些扭曲:“男人都是贱的,明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巴巴的凑上去,一个舒妧一个顾明澜,天天给人当小妇,在他们眼里还成宝了!”
旁边的女孩立刻指了指门外,兴奋的说:“快看,舒妧来了,这下有的热闹看了!”
舞厅的门被推开,舒妧与李如风一同走进来,李上将将伞合拢交给侍者,外面雨大,舒妧却被他护的滴水不漏。
她这一走进来,四面八方看戏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舒妧也不负众人所料的第一反应就是将视线投向阮棠,再看到围着那女人献殷勤的男人时,果然眉头一蹙,紧接着便迈着小步走了过来。
她喊:“明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