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祸水的功力摆在这,原钦然可是丝毫不怀疑的。

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掀开被子翻身起床,他站起来,整了整衣领,抄起外套便要往外走。

阮棠惊呆,“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道德感了?”

原钦然穿好衣服,语气沉肃:“与道德感无关。顾明澜,你和任何一个男人搞在一起,老子都能削了他,然后再整治你,但是唯独柏帅不同。”

“那是老子效忠的主公,你是他的女人,这一生,我都不会碰你一下。”

这是阮棠第一次,在原钦然的身上看到了如此正经的模样。

他是说真的,没有丝毫作假,原钦然喜欢这祸水,也忠于柏晰,他可以和任何人争抢心爱的女人,唯独不会和主公去挣去抢。

阮棠如果和主公在一起,他便毫不犹豫的退居二线,永远只处于守候待命的臣子状态。

他说完,毫不犹豫的走了出来。

这一刻,阮棠才真正的get原钦然身上那股罕见的特质——忠诚。

他重义气,对主公的忠诚绝对没二话。

这事,祸水在上班的时候还和柏晰提了出来,言语间相当郁闷,“他就这么跑了???”

“不然,你还想要他怎么样。”柏晰好笑的道,摇摇头,说:“你若真是我的女人,便是他的主母,他自然不可能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便有也不会再表现出现。”

显然,柏晰对原钦然是足够了解的。

那作精却撇撇嘴,说:“什么叫若真的是,如果按照实际行为来看……”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男人的下半身,笑了笑,意味深长:“这个主母的称呼,我似乎可以拿来耍耍。”

柏晰想到了那日的荒唐,顿时神情一滞,随即便是哭笑不得的斥她:“胡闹!”

“这怎么算胡闹呢,难道不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