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太傅大方的很。”符东风笑眯眯的说:“每次符某开灵堂,太傅虽公务繁忙没空亲自到场吊唁,但是份子钱却非常主动的派人给送来,而且一次不漏,豪爽!”

“自愿的?”阮棠神情古怪。

符东风若无其事的说:“一开始太傅也会忘记,但是自从有一次符某诈尸亲自去他府上提醒他之后,太傅便再也没有忘记过,而且每次送钱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下人转告:大都督不必再来。”

阮棠差点笑喷了。

曲来疏这哪里是自愿,分明被他的骚操作折腾的头痛不已,虽不惧却嫌他麻烦又不好撕破脸皮,干脆就用钱打发,换一个清净了。

她只要想象曲来疏头痛的样子,就抑制不住喉咙里的笑声。

“可以啊符东风,整个大盛能让曲来疏吃瘪的,也就只有你一人了吧。”

符东风无辜的眨眨眼,眼眸明亮透彻似洞悉人心,他道:“不止符某,最让太傅吃瘪且心甘情愿的,应当是公主吧。”

阮棠斜睨他,“你虽不在京城,但知道的消息倒是不少。”

符东风打蛇上棍,颇为主动的献媚:“其实符某知道的小道消息还有许多,公主若感兴趣的话……”

阮棠:“嗯?”

“可以拿银子来换。”符东风。

行吧,你个死要钱,要不是征战技能满点,其实可以来户部当个尚书的。

阮棠哼笑一声:“不行,大都督住着如此豪华的房子,开了灵堂就赚的金钵满盆,今天本宫是来给你放血的。”

“微臣穷入膏肓,公主明鉴啊!”

符东风一张俊脸全是悲戚,他指着这偌大奢华的院子,说:“还不赶紧把白布撤了,这房子都租出去了,开完灵堂我们就得走人了,午饭还没着落呢。”

阮棠震惊:“你连皇上御赐的都督府都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