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在看吗?”

魔神没有说话,但紧接着阮棠像是被打进了一道咒语,立刻就能感觉到头顶的目光,那道视线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冷漠的令人冰寒,无情中却又带着探究的意味。

令人顿时感觉到一种,无所遁形的毛骨悚然。

她无从得知光明神此时的心情,所以压力倍增。

但就是这份压力,带来无限的刺激。

那作精咬了咬唇,对着魔神打了个突击,她笑了一声,用一种微妙的口味问:“我敬爱的神明,您还在吗?”

这语气实过于微妙,竟然让魔神也停顿了数秒,才答:“我在。”

“您在哪里?”

阮棠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她点了点水中的下半身,不怀好意的问:“是这里……还是这里……所以不怕被光明神发现?”

魔神的呼吸一顿。

那祸水坐在清池上的阶石上,掬了一捧水往身上洒过去,“为了显示我对您的忠诚,在我沐浴的时候,当然也要为您清洗干净是不是……”

云端之上,是光明神的注视。

清水之下,是隐藏在她身上的魔神。

那祸水就游走在两位神祗之间,颇有闲情逸致,半点不慌。

魔神阴森的声音沉了下来,警告她:“希瑞莱不要胡闹,去引诱你的目标,小心被祂发现——”

“那祂会发现吗?”

作精不仅不听,细长的手指没入水中,在地狱之花上面轻轻打转,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低低的笑声,随后隐而不见,她继续用心声刺激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