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阮棠,道:“你这么没良心,他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良心,而不是你有偏见呢?”阮棠那是遇强则强,遇杠则杠,杠上开花,嘴皮子分外利索:“你只看见了我拿起这本公折,就给我批下一系列的罪名,连监察院的首席执政官都这么不讲道理的武断,对于这个监督机构的可靠性,我真是抱有深深的担忧呢。”

“想洗脱罪名?那我还真想听听,你要怎么解释。”

阮棠随意的抄起一叠资料翻了翻,不甚在意的道:“这有什么好洗的,不过是闲得无聊随便翻翻,上面写的也不是什么机密要闻嘛,外交那点事还有谁不知道吗。”

她说着,就着报告上的内容随意的点评了两句,态度散漫的不得了。

殊不知,就是这么短短几句,让斯衡的眼神都变了。

你想啊,阮棠就是看起来再胡闹再不务正业,她也是当过国母和女皇的,政务上什么没处理过?岂能被这点小事为难住。

相反的,随口的几句个人见解,便是不同凡响的。

这正是这几句话,让大殿下的态度都变了,他的轻视和抬杠的心态一下就散去了,反倒是兴趣十足的往她对面一坐,指着桌上的报告,带着几分兴味、探究似的继续问她问题。

阮棠也不急着答来证明自己,她斜睨了一眼大殿下,问:“您现在不送我去军事法庭了?”

其实,还真不至于,但是大殿下那严肃古板的性子,一开始也真的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涨点教训,奈何最后竟然被这小丫头给惊艳到了。

他也不是扭捏的人,轻视都是面对没有能力的弱女子,但是对于眼界如此开阔的阮棠自然是灵验相当,当即一笑,道:“你不是认为自己没错吗,那有什么理由去军事法庭呢?”

这事,还真就从渎职、泄密、无期徒刑,到最后变成了两个人和谐友好的谈话了。

以至于到后来,那作精又坐回到执政官的专属宝座上,大殿下竟然也宽容的视而不见了!

看见了吧,这个双标狗,他对自己欣赏的人和讨厌的人,那是天壤之别的态度啊!

三殿下斯柾开完会回来的路上,还在琢磨那作精会不会又惹祸了,惹了什么祸,但是他怎么猜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一推开门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他那位古板的直男癌大哥,和最看不上眼的小女人聊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