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面无表情:“您也知道我有毛病,对病人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君主:“……”

五位殿下:“……”

你有病还有理了?

眼看他不说好话,君主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好了,你如果是和哪位哥哥闹了别扭就和他私下解决,解决不了就当面说给我听,别阴阳怪气的。”

这要换个人像他这么胡闹,早就被一顿斥责甚至厌弃了,也就是对这个与自己最为相像的儿子,他才多了几分包容。

君主此话一出,众殿下神情各异。

大殿下与二殿下是若有所思,似乎猜到了什么又不能确定;储君不动声色的喝了一口茶,噙着淡淡的笑风度优良,表面上完全不受影响,只是喝茶的动作掩饰了他眼中的锐芒;

四殿下是完全的对号入座,却不觉惊慌,反而是唇角绽放出一抹并不明显的冷笑,似乎在说,你有种就闹到君主这里来,大家两败俱伤,谁也别想逃脱。

五殿下显然是最不明真相的,偏偏他和老六关系还不错,这个时候一直给自来打眼色,示意他有事私下说,别胡闹。

微妙的气氛足足停滞了一分钟,随后自来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道:“您说得对,一些小事而已,我们私下处理就好了,就不惊动您了。”

“能处理便好。”

君主将所有人的小动作收入眼中,却半点没有点破,他淡淡的道:“兄弟之间磕磕巴巴在所难免,尽早处理,总比闹大丢了皇室面子为好。”

这便是敲打了。

殿下们皆是眼神情微凛,其声称是。

待几位殿下走后,陈钊上前,低声将来时的事情汇报给君主。

君主笑了笑,竟无半点意外,讲道:“小六虽然混蛋却不是冲动的孩子,他今天来故意当着我的面小闹了一场,就是要警告他的哥哥呢,那意思就是大不了闹大了,大家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