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无辜的和他对视一眼,半点没有阶下囚的自觉,一摊手,道:“我可没说要出去吃,我只是说要吃现做的,怎么做到你自己想办法,当然你也可以不管我……”
她说着,手一抖,茶盏落地,只听清脆的响声,瓷杯已经变成一地残骸。
江涉低头一看,眉头皱起来。
那作精毫无诚意没心没肺的道:“不好意思,太饿了,没拿住。”
赵想深吸一口气,指着地上的茶盏,冷笑连连:“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四爷最喜欢的官窑盏,小姑娘,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恃宠而骄,一登门就要把自己作死了。
“呀,是吗?”
阮棠浮夸的站起来连连侧退,躲开那一地的狼藉,仿佛很害怕的样子,然后一抬手,案上的北秦红釉梅瓶呈抛物线摔到地上。
“哗啦啦——”
又是一地的瓷片。
赵想:“……这是四爷花了一百三十万买回来的……”
江涉的眉心突突突的跳,这要是再看不懂他就是傻子了,那作精显然就是要闹到底,你不顺着她的心来,她就拿四殿下的珍藏出气!
听到赵想的话,阮棠赞同的点点头,赞叹道:“怪不得摔起来声音这么好听。”
说着,便又抄起来一件古玩要摔着听响,江涉连忙上前一把夺下来:“停!”
赵想也回过神来,高声:“这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傻子,到底谁把她放出来的,快快快把人关起来!”
手里的古玩被夺走,阮棠的动作也相当麻利儿,唰的一下从旁边的柜架上抄起一块砚台,漫不经心的拎在手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想,“关起来?嗯?”
那砚台看起来沉肃古朴,雕刻纹祥精致的栩栩如生,四方圆润,看起来年头已久,却价位不凡,颇受卫斯致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