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如果你是诚信发问,我会告诉你,不是自来做的,其余的就没有了。”

江涉坐不住了,反驳道:“你又如何知道不是他,毕竟所有的殿下中只有他最任性妄为……”

说到后面突然停住,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过度了。

阮棠没理他,只看着斯致,问:“你觉得呢,是不是他?”

斯致:“如果我觉得是呢?”

“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如我一个外人了解你的亲弟弟。”阮棠一摊手,非常干脆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斯致冷笑一声:“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我的确不如你了解他。”

阮棠:………?

众人:???

怎么感觉……这怼回去的……有点……酸?

阮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酸,又是雄性的本能?”

“我想是的。”斯致坦然又冷静,毫不避讳:“所以,在我没有考虑好如何处理你之前,你就只能就在这里,等在最后一只靴子落地。”

“在你考虑好之前,可能已经被我弄死了,何必操心这种用不上的事情呢。”阮棠同样不客气。

俩人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怼起来。

“那个……”秦医生突然弱弱的插了一句话:“殿下,您的伤口处理好了,您是自己换衣服呢,还是……”

他看向阮棠,提议:“这位小姐来帮您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