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裴乐生还真的觉得有道理,竟然渐渐缓过来,他深吸一口气,说:“你说得对,不重要……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能和糖糖团聚!”
“对,团聚!”
俩人斗志高昂,誓要恶势力抗争到底。
这辆车不知开了多久,停下之后,俩人带着蜜汁自信心走了下来,被带到了城郊的一处别墅区。
“小少爷,先生在里面等你。”
结果推开门,裴乐生走进去,只与首座上的男人对视一眼,顿时身体一个哆嗦,刻在灵魂里的本能让他的腿一软,啪叽便跌坐在地上。
“……义……义父。”
裴乐生的嘴唇都在抖索,低着头,连看男人一眼的勇气皆无。
首座上,男人身形削瘦,他只穿着简单的衬衫夹克,双腿交叠,肌肤泛着不见天日的病态苍白,脸颊瘦到可以勾勒出颌骨的形状,一双黑眸泛着阴郁的光。
他摩擦着手腕上的手表,微微侧首,打量了一眼地上、被自己养大的义子,轻笑:“我还以为你终于出息了一把,结果连这种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
男人的薄唇微动,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废物。”
操!谁他妈能想到所谓的买家是你布置的陷阱啊!
裴乐生悲痛欲绝,脑袋还在拼命的转,求生欲爆表的挣扎:“义父……我……我可以解释的,我来云国其实是为了正事!”
“对,正事!”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喃喃的喊着“正事”,直到被旁边的原兰月捅了一下才清醒过来。
原兰月质疑的看着他,无声的问,你真的要背叛糖糖?
糖糖好像并不愿意和安国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