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没有知觉的木偶。

能够亲手扯断一臂,与木偶有何区别?

被连根扯断的鱼鳍丢在地面上,伤口处又很快的长出新的鱼鳍,绯红的扇形一拍一拍的。

但是下一刻,那里又开始小幅度的腐烂了。

他的血肉像是被诅咒过,无尽生长,无尽吞噬。

阿鲤知道,这片鱼鳍被完全吞噬是需要一段时间的,他不再阻止,而是再次将绷带缠上,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炼丹。

他的小师姐,可还等着丹药呢,不能让她等太久了。

想起小师姐,阿鲤弯了弯唇,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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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鲤闭关炼丹需要一段时间。

说好要等,阮棠自然会等,等累了,干脆便抱着两个毛球打起盹来。

她再一次进入了梦境。

这里还是天山,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看见她,与她对话。

她顺着石阶走上宫阙,明明没有记忆,却本能的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最后被挡在了一扇门前。

进不去吗?

就在阮棠试图推门的时候,执法长老走过来推开了门,她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