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得到了大大的满足,那妇人立即小声说道。
“我听说啊,这牙行里,最近多了不少流民自卖呢”
“流民”
石曲微微一怔,不明白为什么会扯上了这个。
“是啊说起来,我也有十多年没听过这个词了,上一次,还是十几年前,圣人刚刚登基那会儿的事了。”
妇人说着还有些感慨,然后又神秘兮兮继续说道。
“这牙行里流民为了一口吃的,那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有些不赞同地摇摇头,“我便是听说了,那娘子本来是在相熟的一家里做些浆洗的活计过日子,但是那家贪图便宜,在牙行里买了个人回去,所以啊,这娘子便丢了这活计了。”
说着,她还有些感慨,“其实要我说啊,那些流民又不能够知根知底的,哪里有相熟的娘子来得好啊我可是听说了,那娘子做活又快又好,又不嫌脏累,多好啊,何必非得买个流民呢那多危险啊。”
她说得唏嘘,石曲却听者有意。
流民
回去的路上,石曲一直愁眉不展的。
回到了家中,石曲稍微掩饰了一下他外泄的情绪,才和林汐坐下一起吃饭。
“怎么样,你去问过了吗”
林汐给他拿了饭食,坐下来边吃边问道。
“问过了,都说是人品靠得住,是本来相熟做工的那家家里多了一口人,便不再让她做活罢了。”
石曲点点头,把除了流民之外的事情和她大致上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