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前脚刚走,那群吆喝着赌钱的人之中,就有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矮小男人嘿嘿一笑。
“弟兄们,看见没有”
“开大”
一个山羊胡子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赌钱就赌钱,看什么看有什么东西比赌钱还有意思”
“那可不”
半只耳眼睛一亮,压着嗓子说道。
“绝对消息可靠,我可是听说了,我们西北军营,总算是上头要来人了”
“来人昨日不就已经来了那个施老头,我看他都已经半截入土了,这消息有什么好值得关注的”
“那你就不懂了吧。”半只耳神秘一笑,“刚才那个斯文人带过来那个女人,你们没瞧见”
“瞧见又怎样没瞧见又怎么样”
半只耳咧嘴,露出一口黄牙,“瞧见了,你就很快要和她打交道了,那位,听说就是施老爷子,钦点过来整治军营的”
“什么那老头就派了一个婆娘过来想要管老子们”
一个大嗓门猛地站起身,瞪着牛似的眼睛,不敢置信。
半只耳眼疾手快,将几个银钱随手塞进怀里,才撇撇嘴,“可不是不然你们以为那斯文人带一个女人过来干什么告诉你们,人家可是有文书的,立马就要走马上任了”
“不行老子绝对不同意一个婆娘来管军营,那岂不是说出去,要笑掉别人大牙了那老子来当这个兵干什么”
随着大嗓门的怒吼,军营里本来无所事事的其他人,也渐渐地涌起了一种奇怪的心理。
对啊,他们再怎么说,也是一群爷们,让一个女人来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