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几日,打从那些官员们上任之后,这种流言传得比以往都要快得多了,几乎是再他还来不及准备应对的时候,这些流言就明目张胆的,仿佛想要直接甩在他的脸上一样直接,被他直接听见了不止一次。
今日更甚,他正准备进施堰的书房替他出谋划策,就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嗤笑了一声,然后仿佛不经意一般嘲讽着。
“这有些人当真是不要脸皮,一边嘴巴上说着不稀罕这施府的东西,一边天天往施府上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这里似的。不过施老爷子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了,除了放任他,怕是也没有旁的办法了。”
另一个人搭腔道“可不是我若是像他这般,也不知道在外面流落了几年经历过了什么,早就一头直接撞死,也省得丢人现眼了。”
“唉,可惜有的人连这么点自爱都做不到,当真是不知廉耻,还整日跑来这施府里头,怕是惦记着施大人手里的东西”
他们正说着,本来在门外的石曲直接推门而入,他这样直接的举动显然不在这两人的预测之中,见被他们讨论的当事人当真走了进来,他们反而懵了。
这小子怎地脸皮这般的厚居然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莫非当真没有廉耻心也不觉得臊得慌
石曲倒不是没有廉耻心,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个事情他需要有什么廉耻心的。
说白了,当年的事情是施堰欠了他,而他如今出入施府不过是和施堰之间的利益关系,他行事明明白边,又有什么必要去避讳这些事情
相比之下,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出现在施堰书房里的两个小官员。
“万大人和曾大人,你们两位,想来今日定然是有要是要和施大人相商了不然的话,这个时候,施大人还未曾起吧,你们这便开始等着了,当真是”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恭维,实际上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