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凛没有直言反驳,下一句话就堵住了郑山青的嘴:“我自幼在山里长大,师父从未对我有半点指责打骂,你觉得用你的法子能教好孩子?”
还有句话郑凛没有说,孩子不懂事不好管教,多半是大人的问题。要打孩子,最好先把自己打一顿。
郑山青听的面红耳赤,到底没脸再说多花的不好了。
“嘿嘿,二哥,你也说过大哥最喜欢多花了,咋做才是对多花好,大哥心里门儿清,你就别掺和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落在郑水青的眼里,对郑山青这个二哥不禁有些幸灾乐祸。
瞧吧,自个儿的女儿连管教的权利都没有,你说你有啥好得意的?
不怪郑水青如此如此,郑山青仗着有个在郑凛面前得宠的女儿,时常在郑水青的面前嘚瑟,还说多花将来嫁人势必会从郑凛那里得到一份丰厚的嫁妆。
郑水青还没有孩子,对郑凛每次回来给郑山青的几个孩子带礼物早就眼热了,每次听郑山青在自己面前炫耀就窝一肚子火,这会儿好不容易看郑山青吃瘪,他哪里能不高兴?最好啊,两人就此闹掰,以后他好好捧着大哥,好处还不是大把的?
郑山青不敢跟郑凛对上,对于郑水青这个弟弟却没有忌惮,这会儿见他对自己冷嘲热讽,先前积攒的火气顿时找到了出口,极不客气的骂道:“这是我跟大哥之间的事,关你啥事儿?有种你生个女儿去,别整天眼红自个儿的侄女。”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成亲两年没有孩子,让郑水青在村子里很抬不起头,这会儿被郑山青踩到了痛脚,瞬间也火了,攥了攥拳头冲上去就要打架。
郑山青也不想忍这个弟弟,于是也握紧了拳头,分毫不让。
“住手,都住手!”郑老头原本不想管几个儿子之间的机锋,这会儿见两个竟然直接上手,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来,要冲过去拉架。
郑老头年纪大了,身子骨又差,体力上完全不如两个年轻力壮的儿子,这会儿冲上去只有被殃及的份儿。
“你们闹够没有?没有闹够就给我滚出去闹,顺便把村子里的人全部叫来看看。”郑凛不想自己临要出门了家里还不安生,到底站起来赶在郑老头去拉架前,把已经打在一起的郑山青和郑水青拉开来,冷着脸斥责起两人。
动手之前,郑山青和郑水青忘了郑凛这尊大佛,这会儿被郑凛一顿训斥,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不约而同的指责起了对方:
“大哥,是老三先动的手!”
“大哥,是二哥说话太过分!”
郑凛谁的好脸色也没给,拿起桌子上的包袱说道:“谁对谁错我不管,今年秋种归你们俩自己种,要是敢偷懒不种或是请别人种,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自己收拾东西从这个家滚出去,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这话,郑凛也不看郑老头和郑家两兄弟骤然大变的脸色,摸了摸又开始哭的多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连孟氏好不容易烙好的葱花鸡蛋饼也没有拿。
等孟氏用油纸包好大饼出来,才知道大儿子被两个小儿子气走了,顿时丢了手里的大饼坐在地上哭起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们就知道闹,这是为啥啊,这是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