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撤掉的暖炉又重新搬了回来,白幽凝眉裹被,抱着计算器估算损失。脸色略显沉重,异常的极端天气是末地开始的征兆。
冰冻的危机还没解除,西北边关的战争先行爆发。
这日深夜,一向睡得很沉的白幽猛地惊醒,发现冷阎不在床上,屋内点着灯,冷阎正在着甲。
白幽双手撑着床铺做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冷阎。看着冰冷的铠甲将他装饰的更加坚不可摧,也更加冷漠如冰。
察觉到白幽的视线,冷阎走回床边。
将白幽用被子裹了又裹,这才一把抱进怀里。用下巴抵在白幽的头顶。
白幽费力扑腾出自己的双手,环上冷阎的脖子,主动吻上了冷阎的唇。
屋内烛火摇曳,温馨缱绻。
温馨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出征将士早已候在门外,冷阎也不能耽搁太久。
在小丫头泪眼汪汪的目光下,冷阎关上了房门。他从未觉得出征是一次如此艰难的事。
小丫头仿佛被抛弃的小动物,因离开了他庇护在凄厉哀鸣,却又因他的担忧倔强咽下所有声音。只用一双无辜又可怜的大眼诉说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