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眨了眨眼,对上谢则尧深棕色的眸子:“该死,明明别的男人脱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没感觉,而我这个男人,只要一个眼神就心动了?!”

“难道你是爱上我了吗?”

谢则尧点点头,亲了亲他的嘴:“嗯,爱你。”

“不!”牧然字字铿锵地说,“我只是一个玩物!”

谢则尧:“你不是。”

牧然:“那你为什么把我裹成茧子?”

“我就是你泄|欲的工具!”

…………

背了大半夜的霸总台词,牧然才精疲力尽,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则尧躺在床上,对着牧然的侧脸陷入沉思。

看来然然是真的很喜欢演戏……

第二天

牧然睡到中午才醒过来,身体很不舒服,反胃恶心。

他在洗手间缓了大半个小时,才慢吞吞地走出卧室。

谢则尧坐在客厅,面前还放着笔记本电脑。

“桌上有醒酒汤,先喝汤。”

喝了碗热汤,牧然胃部的不适褪去不少,问道:“昨天是童童送我回来的吗?”

谢则尧指尖一顿,淡淡地说:“我接回来的。”

牧然哦了一声。

谢则尧合上笔记本电脑,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牧然的背影:“昨天你喝醉了,说了很多话。”

牧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我说了什么?”

“你说……”谢则尧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说,“我之所以和你在一起,是为了给秉央换肾。”

“你说你只是秉央的□□。”

牧然:“!!!”

谢则尧喝了口咖啡,继续说:“我们家祖传的肾功能强大。”

“虽然秉央只是我的表弟,但也不至于病到要换肾。”

牧然转身盯着谢则尧看了会儿,敷衍地点点头:“我信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