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董佳愉扭过脸,看也不看他:“不过是普通同学而已,你在哪儿瞎想什么。别乱胡说。”
“我没有胡说!也没瞎想!”贺文钧烦躁地拨了拨头发,脚步急促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我明明感觉到了!而且、而且我们同学那么多年,都没有交过男女朋友。我知道你是明白的!”
他们已经同学好多年了。
从初中,到高中,到本科……
如今两人已经是硕士研究生,二十多岁的人了。
仔细算算,光是做同班同学的日子,就占据了以往时光的一大半。
说他们是彼此间最了解对方的人,也一点不为过。
董佳愉的眼泪落得更快了。
但她的语气却愈发坚定起来。
“你想错了。”董佳愉深吸口气,面无表情地说;“我从来没想过和你有任何过多的瓜葛。不过是同学而已。我读那么多年的书,积攒起来的同学数量可观,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贺文钧慢慢低下头,轻声问:“前段时间你和我说过,等到这次过年的那个寒假,我们一起出去旅游玩几天。你敢说那时候你不是打算挑明什么?”
董佳愉死死咬住嘴唇。
片刻后,她忽地笑了。
“你傻吗?”董佳愉的语气听上去轻松愉悦,只不过嗓音沙哑,彰显出她正在哭的这个事实:“如果我真想挑明什么,干嘛非得旅游才挑明?我这样面对面挑明不更好?再说了。”
董佳愉牙关紧咬,停顿了十几秒才慢吞吞说:“你不觉得,这种事情本来就该男人先提的?总是等女人开口,算什么男人啊。”
贺文钧一直红着的眼眶忽然就溢满了泪。
他不顾眼角的泪滴,一字一字地道:“我大四的时候就暗示过你。你说,你喜欢追人的成就感,不喜欢被男人强迫,我才……”
“闭嘴!”董佳愉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贺文钧抬起衣袖猛擦了擦眼睛。
两人一时间僵持住。
谁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