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刘滔是真的惊讶了, 明明确确地将震惊表现在了脸上。
“阁下为何……”刘滔想问他为什么知晓的那么清楚,如果不是他自身本事太高, 那便是他自己就是君傅意那边的人!
无论是哪种结果, 刘滔都不得不慎重看待。
“在下明白刘将军的顾虑, 但且不必担心, 我与小渊是挚友,刘将军可以信任我。”
小渊?脑海中闪过自家侄子的脸,刘滔神情不动。
“阁下说是便是了吗?”明晃晃地不相信的眼神。
社伊一顿,眼睑微微垂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而有些难过,不过情绪外漏只有一瞬,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通体碧透的表面,垂挂暗红流苏,在烛火的映衬下,微微泛着莹润又剔透的光泽。
刘滔已经收敛起脸上怀疑的表情,他注视着对方手中的玉佩,那剔透的表面下有仿佛血丝一般的红痕勾勒出一个“七”的字样——这是属于七皇子君瑜渊的玉佩。
刘滔之所以认得,还是他在君瑜渊小时候,经常看他爱不释手把玩的什物,最主要的还是此玉佩是刘夫人在大理寺中为君瑜渊求来的,仅此一个。
刘滔微微沉下脸:“此物阁下从何得来?”
“在下还以为它已经让刘将军放下对我的戒备。”
社伊眼波微动,接着道:“既刘将军想要证据,这便是。”
其实,这玉佩是以前君瑜渊为了表达对好朋友的情谊,准确来说是为了与当时一脸生人勿进的社伊搞好关系,见他有回目光停留在自己腰间挂着的这玉佩上,想想才忍痛割爱送出去的。
后面两人之间的关系日渐提升,君瑜渊却也没有拿回玉佩的心思,多半是想既然送出去就送出去了,而且小伊还是他的好朋友之类。
指腹缓缓摩挲着玉佩光滑莹润的表面,社伊敛下眼睑,遮掩多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