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打不通,发微信也没有回复。应文觉担心黎潮,特意过来看了几次。
然后你吵每次来开门的时候,眼神虽然茫然,神态却很轻松。那是一种投入到热爱事业中的专注,而不是刻意封闭自我的逃避。
黎潮问:“怎么了?”
应文觉说:“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所以来看看你。没有打扰到你吧?”
黎潮放他进门,然后又走到吉他旁,说:“自便。”
应文觉手里拿着零食,看黎潮弹一弹吉他,又低头在五线谱上写写画画。
黎潮赤脚,盘腿坐在地上。弯腰的时候能露出发旋,形状很好看,听老一辈说,这是聪明的象征。
应文觉想:他的兄弟的确很优秀。
指尖流泻出来的乐曲很美,应文觉吃着零食,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四个小时过去了。
应文觉发出由衷的赞叹:“这歌太好听了……要是能够发行出来,一定会火!”
黎潮恬淡地点头,说:“嗯。”
然后又投入到下一首歌的创作中。
时间不早,应文觉半强迫黎潮吃完晚饭之后,就要离开了。
离开之前,应文觉问黎潮:“今天晚上还打游戏吗?我都好久没有跟你一起玩了。”
黎潮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没有理会应文觉。
应文觉却并不在意,耸了耸肩膀,替黎潮关好门,又离开了。
一出来,陆迦林的电话如期而至。
“他怎么样?”
表哥的声音有些嘶哑,应文觉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为黎潮的事情忙来忙去,非常尽心尽力。
可是他却不敢亲自来看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