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喝!”宁致远又灌了杜若寒两杯,杜若寒彻底趴下了,桌上还有几位没趴下的同僚,宁致远冲萧珩使了个眼色,“交给我了,去吧。”
萧珩冲宁致远拱手作揖:“多谢。”
“我可不敢受小侯爷的礼!”宁致远忙托住他。
萧珩拍拍他肩膀,感激地离开了。
而另一桌,原本在马车上便商议好了要去闹洞房的顾家人,这会儿全被上官庆拉住了。
论武功,上官庆不是顾长卿、顾承风、轩辕麒、老侯爷的对手,可论行酒令,一百个高手加起来也不够他的一根手指头。
他以一己之力成功将一桌大佬喝趴下。
轩辕麒与老侯爷等人东倒西歪地躺在草坪上,娘家大军,全军覆没!
上官庆坐在凳子上,一只脚踩上凳角,漫不经心地仰头喝了一口酒:“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坐在树梢上的了尘好笑地嗤了一声。
上官庆道:“和尚,你笑什么?”
了尘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醉?那小子今晚能不能走去洞房,还不一定呢。”
“哦,是吗?”上官庆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树上的了尘。
了尘眯了眯眼:“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上官庆坏坏一笑:“回头。”
了尘依言回头。
皎皎月色下,一袭深蓝色道袍的清风道长迎风而立,神色清冷,眸光里充满杀气。
了尘的头皮就是一麻!
清风道长望向树梢上的某人,一字一顿说:“你说了会在盛都等我,你,食言了。”
不食言等着被你追杀吗?
了尘捏紧拳头看向上官庆:“你把他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