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实在没事,我们俩也可以做点什么。”

陆轻低低地道。

于是晋杲阳又笑了,凑上去亲他的眼睛和鼻梁,陆轻便扣住了他的后颈。房间里面是被晒得格外温暖的木质地板,晋杲阳被压下来的时候被烫得眼底都带了点雾气,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他忍不住带了点急促的喘息,随着阳光的不断变化和位移,两人身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最终“啪嗒”地跌落在了地板,被映照得晶莹剔透。

结束以后晋杲阳去好好地洗了个澡,又闭目休息了会,果然觉得紧张的情绪释放了很多。

陆轻也洗完澡出来,则是在收拾两人的行李,衣服一件件地叠好放在旁边,因为怕吵醒了晋杲阳,他连柜子都没有拉开过。叠好以后就坐在床边看着晋杲阳的侧脸。

从今年的年中开始,晋杲阳的睡眠时间越来越足了。

他不是不爱睡觉,但是以前给到他身上的压力实在太大,他表面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看似轻松地外表下面扛起了没有人想象得到的重担,他所有的时间便像是用力积压的海绵,将最后一丝精力都利用得干干净净。

而直到他的规划逐渐自由,每一张专辑都能稳稳地奠定他顶流天花板的位置,他的王座牢不可破,陆轻才终于慢慢地,又从他身上看到点从前的影子。

那个时候晋杲阳还是放松的。

他没有非要站在很高位置不可的打算,只想卖点歌养家糊口,最起码能够支付得起自己的房租。每天除了写写歌,还会有大把空闲的时间做其他想做的事情,养花、看书,跟陆轻一起出去看看落叶散散步。

陆轻很希望他能够持续放松下来,他是需要更多地去享受生活和快乐的。

于是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注视了晋杲阳许久,陆轻附身,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才终于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