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羡看未央想事情入神,只以为未央在担心顾明轩,便道:“无凭无据的,他怎么可能因为一缕香来治你的罪?”
“再者,纵然证据确凿,你只管将这件事推在我身上,万事有我担着,一切与你无关。”
秦青羡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未央,只觉得她眉头微蹙着的模样分外难看。
生得美艳的人,就该天天笑着,如永远向着太阳热烈绽放的子午花一般。
秦青羡的声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秦青羡不悦皱眉,抬头向外看去。
“少将军,不好了,咱们的兄弟被顾明轩带走了一个。”
亲卫气喘吁吁跑来,向秦青羡道。
萧飞白眉梢轻挑。
未央提着水壶的手指微微一紧。
这些亲卫,都是秦青羡心腹中的心腹,知晓他们计划的人。
顾明轩果然来了。
秦青羡看了一眼未央,起身离座,道:“我出去看看。”
未央怕秦青羡生事,忙跟着起身,道:“我陪你一起去。”
萧飞白见此,只得放下尚未喝完茶,刷地打开描金折扇,跟在两人身后,晃晃悠悠出了营帐。
晋王的营帐外,顾明轩拔出腰间佩剑,在篝火之上烤了烤,而后走到被绑在竹子上的浑身是血的男人身旁,轻轻一划,割掉男人胳膊上的大片肉,随手丢给身旁吐着舌头的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