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淼远自然不肯,又沉默下去。
晚饭之后商淼远帮黛西收了桌子。上楼时周培松站在楼梯拐角那儿看着他,商淼远本是走到自己的房门前,见他看着,又想起余珮刚刚叮嘱的事,想了想说:“我回房拿点东西。”
周培松说:“你不用跟我说,我又不是监视你的间谍。”
商淼远没再吭声,推门进了自己的房间,想到这一夜“洞房花烛”就觉得着实荒唐。
他在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睡衣拿着数位屏去到周培青的房间。里面还保持着他第一次见过的样子,除了那尊摆在五斗橱上的遗像。商淼远看见那相片,先去拜了两拜,嘴里念:“周少校,实在抱歉,鸠占鹊巢非我本意,是您母亲要我来的。”
相片里的人还是那样英俊地看着他,商淼远伸手摸了摸照片上周培青的嘴巴,心想,真帅啊。
他没敢动房内的东西,跟遗像打过招呼就抱着数位屏钻进了被窝,掀开被子的瞬间,他闻到一股极淡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像雨后的森林,泛着股潮湿的温暖。他一时呆站在那儿,不知该进还是退,随后想起周培松的话,说他哥的信息素味道跟他很像,如果按照语言的描述,那确实是很像,但就他自己闻到的味道而言,周培松的信息素跟森林着实是没什么关系的。
商淼远深吸一口气坐到了床上,抬头又看见周培青的照片。巨大的数位屏被他架在腿上,下笔时不自觉就画出了周培青的样子,商淼远想,我有没有可能会爱上一张照片呢?
晚上睡熟时数位屏被他丢在床的另一角,新婚之夜的梦非常混乱,他不断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你是小三。”
商淼远鼓起勇气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