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怀都不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游乐园,也不记得是怎么回到酒店的。
狭小的房间里,仿佛凝聚着一整个太阳的热度,他却依然觉得不足。
亲吻,拥抱,每一个细胞依然在大声叫嚣着不满足。
真是奇怪,他为什么之前会有那么长时间的理智隐忍?
明明感情多得快要溢出来了。
黎怀的脑子晕晕乎乎的,仿佛飘在云上,那个刚才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家伙,这时候却像凶态毕露的野兽,尽情地撕咬吞噬他甜美的猎物。
黎怀却生不起半点反抗,反而仰起脖子,助长这只野兽的气焰更加高涨。
野兽却再一次退缩了。
“不应该在这里,”贺西京的嗓子哑得像刚刚用砂纸磨过,“你别动,等一等……”
他压在黎怀身上,肌肉硬得像石头,一动不动的过了很久。
然后狼狈的跳了起来,躲得远远的,也不敢再看黎怀。
黎怀也喘息未止,可是看他的样子,又忍不住笑。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黎怀问。
贺西京沉默不语。
黎怀主动靠过去,用唇贴了贴对方的耳垂:“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明明昨天才分开,思念已经成海。
黎怀想,自己大概已经完蛋了。
不过贺西京比他也好不了多少——或者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