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叶满脸无辜:“阮阮不喜欢这样吗?我很喜欢这样陪着你,很温暖的感觉。”
“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方法。”阮陌北把沙利叶脑袋从自己肩头处推下去,“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能做这么亲密接触的程度。”
同样的话沙利叶听过无数次,然而它从来没往心里去,这次也是同样敷衍地顺着话音问:“那要怎么样才行?”
阮陌北硬邦邦地做出了相同的回答:“怎么样都不行。”
两个人谁都不愿意让步,但从局面上看,还是沙利叶更胜一筹。
阮陌北心里压力很大,在莉莉前天约他喝酒的时候没忍住,向她倾诉了不少,莉莉表达了深切的同情,并表示阮陌北其实可以换一种处理方法,按照她的原话说就是“贞洁烈女扛不住死缠烂打”。
阮陌北仔细思考了她的建议,仍旧不愿意让步,他还是能再抗——唔!
阮陌北身子猛然一抖,他伸手去推沙利叶,但对方正咬着他脖子,他根本不敢使劲,自从那天暴走袭击他脖子之后,沙利叶就没少咬过他,在颈侧留下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退的齿印。
但今天不一样,柔软的舌尖顺着经络舔.舐,吮.吸着皮肤,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每一次都引得颤.栗。
察觉到阮陌北的抗拒,沙利叶用力将他的手按在床上,强壮如阮陌北,都无法从非人的巨力中讨到好。
“停、停!”
阮陌北刚一出声制止,就感到沙利叶猛地用力,吃痛倒嘶口气,无形的肢体正将他整齐的衣领和衬衣下摆扯乱,领口间的第一颗扣子直接被挣开,露出大片皮肤和因为发力分外明显的锁骨。
“好……好难受。”
那块皮肤都被折磨到发痛,沙利叶才终于松了嘴,声音前所未有的嘶哑,阮陌北看向它,终于意识到异样之处——原本如雪般冷白的皮肤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灿金眼眸颜色正不断加深,化作血一样的猩红。
体温相较正常人类偏低的沙利叶摸起来竟然有点烫手,它鼻腔中发出难以忍耐地哼哼声,身体紧紧缠着阮陌北,还在不断颤抖挪动。
糟了。
阮陌北没想到之前的粘人都只不过铺垫,成熟期真正到来的反应远比他想象中强烈得多。他在朋友那里见过迈入成年的猫,日夜嚎叫着翘起尾巴趴伏在地,也知道那种无法抗拒本能的感觉估计会很痛苦,但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身感受到。
沙利叶抖得很厉害,意识到这一点,阮陌北已经不敢随便乱动了,他盯着那双变为异色的眼眸,轻声道:“放松,不要紧张,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你正在长大。”
“好难受……”沙利叶眉头紧皱,话语近乎啜泣,但跟它可怜话语和脆弱外表截然相反的是正在将阮陌北牢牢困在床上的行为,处处透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精神肢体正忠实反映着它的渴望,当衬衣扣子被硬生生崩开哒哒落在地上的时候,阮陌北知道他已经跑不了了。
他脑子空白了几秒,只是短短功夫,肚皮上就变得凉飕飕的,衬衣大刺刺地向着两边敞开,沙利叶低下头,一口咬在他锁骨处。
阮陌北回过神来,眼前的情况容不得他再消极对待,莉莉说的不错,当个正人君子实在太难了,脸皮在保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