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文家里穷,这是上河村的人都知道的事,黎明德还知道白志文一直以来都有抄书,就是为了挣钱补贴家用。
因此黎明德这时候心态有一些矛盾,他即认为白志文想娶瑾哥儿应该拿出足够的聘礼,又觉得不应该这样对自己的师弟。
毕竟他们两之前就商量好了老师给他们的产业他们不动,白志文自己哪里拿得出来足够的聘礼。
这时候的白志文可体会不到黎明德的纠结,他想着他娘之前告诉他的聘礼分量,附在白志文耳边悄声说:“师兄,我娘让我给瑾哥儿准备一百两银子的聘礼。”
“多少?”黎明德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两银子?还是一十两银子?
地主家娶媳妇都拿不出来这么多聘礼吧,志文他们哪里来这么多钱?
和黎家人熟悉,又信得过黎明德的人品,白志文直接告诉他:“我娘说我的聘礼和弟弟的嫁妆是我爹当年定下来的,这笔钱她一直没有动过,就想着留着给我和弟弟成亲用。”
白志文还解释了一句:“刚回村的时候我年龄太小了,这笔钱我娘一直收着不敢告诉别人,连我都没说,就怕被人惦记上了之后我们母子守不住,现在我即将成年,而且马上要成亲了她才告诉我的。”
黎明德想起来白家是从州城过来的,能够在州城安家,白家的家底应该有一些,不像是村里传的那样,他们的日子过得特别艰难。
再说白姚氏这样做情有可原,黎明德也能理解,一百两银子不少了,白家舍得全都用来下聘说明他们很有诚意,但是他还是觉得有些不满。
想了想,黎明德觉得自己应该是担心白志文对瑾哥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