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听军医道,“八少爷,等会儿我去给你煎服药,你喝了便好。”
“张叔,我是头受伤,干嘛还喝药啊。”开什么玩笑,他最害怕苦药了。小时候生病可没少喝这苦药。而且军医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开的药总比别人要苦一些。
军医轻笑,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苦口良药,药到病除。你虽是外伤,可再吃点药,好得快。”
“……”总感觉,军医这是打击报复啊。
军医似乎看穿了八少的想法,笑的很阴森,“怎么我也要谢谢你给我介绍了个好下手啊。”
“……”果然,军医这是打击报复!
而后,八少爷就顶着一头木乃伊头型出去了,刚出去就撞上个人,“唉唉唉……”八少皱着眉打算骂是谁不长眼,一抬眼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八少欢喜的扑进来人怀里,叫着,“好兄弟,你怎么在这?”
原来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宇文策。
宇文策抬头,就看见一个满头裹着纱布的汉子朝自己扑过来,吓了一大跳,正想这军营中莫非还有疯子?而后就听见这疯子开口叫着”好兄弟”,宇文策忍不住狐疑的打量对方,可惜他包的太严实,几乎只露出了个眼睛,鼻子和嘴巴,宇文策实在无法通过有限的信息确认这人的身份,忍不住皱眉,“你是谁?”
八少摧胸顿足,伸手一拳就要打在少爷的肩膀上,却被少爷灵活躲开,而后揪着手臂一个反手,八少就吱呀咧嘴道,“痛痛痛!宇文策,松手,我是冯青阳啊!!”
少爷仔细一听,确实是损友的声音,忙松开手,拉着他,仔细打量,“你怎么这副模样?“
“哎……“冯八少很郁闷,而后将事情始末说与兄弟听。听完宇文策一点儿不同情的看着他,甩了个你活该的表情。
八少不爽,“好歹咱们也有差不多十年没见了吧,你怎么这表情。”
“是啊,十年不见,你还是那副样子。”
“……”八少总觉得少爷这话不像是好话。
宇文策皱眉,“你刚说谁,你那个九弟也来了?”
冯青阳点头,“是啊。”
显然宇文策的重点关注并不在这,“他不是个哥儿,这么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其实少爷也不是迂腐之人,这大陆上的哥儿虽然不至于不准哥儿在外抛头露面,但是大富人家的都不会让未出嫁的哥儿在外随便走动,一来不安全,二来影响不好。可是像冯九哥这样直接跑进满是大男人的军营的还是第一个。而且,少爷可没做好和未婚”妻”见面的准备。
再说,这冯青恒大老远来军营是什么,莫非是来找他?他来军营的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吧,再说了在军营他也是隐姓埋名,冯墨生可不知道他就是宇文家的独子。
冯八少太了解这个好友,见他表情就知道,所以很鄙视的道,“你放心,我九弟才不是为了来找你,人家是来找他救命恩人的。”
少爷如释重负,“那就好。”
“对了,我去你家听你爹说你参军了,没想到你居然入了我大哥的军营。”
少爷点头,而后叮嘱好友,“旁人都不知道我是宇文策,我现在在军营的身份是风文策,你可别给我露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