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后来从钟叔他们口中得知,姚闻予回国后偶尔会来住。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住在这儿。
自然是原身受不了他和贺辞东结婚住的地方,有着如此醒目的关于另外一个男人存在过的痕迹。
岑景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这个房间里了。
他在哪里都无所谓,想着也没有搬的必要,就让家里的阿姨把房间里原本的东西收到了另外的房间里,在这里住下来。
岑景洗完澡下楼的时候。
眼底因为呕吐的过度刺激带了一抹红,倦色也有些明显。
刚下楼就正好撞上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的陈嫂,岑景问了声好,陈嫂就一脸担心地看着他说:给你煮了醒酒汤,等下喝了。
岑景点点头:好。
他绕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还说不饿的人,竟然也坐在餐桌边喝着汤。
贺辞东一看就洗了澡,穿着一身居家棉服,头发还带着水汽。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上位者的位置上待了太久,阔肩长腿,就算这样随便往边上一座,连空气都稀薄两分。
如同休眠的狮子,本质上还是野兽。
陈嫂从后来过来招呼岑景说:坐啊,傻愣着干什么?
岑景随手拖了个凳子在餐桌边坐下,一边听陈嫂絮叨说:你们俩也是,这半夜出门还喝酒,年纪轻轻可不能这么糟践身体。
这样的念叨基本是岑景以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他不会觉得不耐烦,反而在这样的夜里,觉得有些温暖。
陈嫂还在说:辞东啊,我看小景这气色太差了,你不是有个朋友是医生吗,找来给他瞧瞧。这脸白得不能看了都。
岑景条件反射摸了摸自己脸无辜看向陈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