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能屈能伸。岑景扯了扯腿,居然也没扯掉。
岑景把人带回原身妈留下的那个房子的时候,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楼房,在六楼,没电梯。
这个房子平日里都是二冲在打理,水电燃气都没断,岑景打开灯的时候发现环境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很多。
两室一厅的小居室,家具虽然看起来都很陈旧,但胜在整洁。
某个二货瘸着腿跟在他后边进了房子。
岑景拿出在路上买的药,扔在茶几上说:自己涂。
钟子良拿着袋子复杂地看向岑景。
岑景没管他,到处试了试房子里家电的好坏,听见背后的人说:岑景,我发现你人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坏嘛。
岑景险些把手里的电线给拔下来,回头没好气道:那我还真是该谢谢你。
岑景最后到底是没有给钟叔打电话。
钟子良是钟叔的老来子,岑景也看出这小子估计是被人报复了,事情想来也不算大。所以也不忍心让人那么大年纪还操心。
但他自己都不在这儿住,也真不想把这么个人留在这房子里。
所以一个小时后,他拿着钟子良的手机给另外一个人打了电话。
手机响了三声被接起来。
另外一端没人说话。
岑景先开口:是我,岑景。
另一端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岑景隐约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
有个温润的声音在说话,比较小,像是刻意压低怕打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