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贺辞东轻笑了声,抓着身下人骨节分明的手腕,再到十指紧扣,彻底把人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不给彼此间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贺辞东的吻轻点不一,从额头,鼻尖,嘴角往下,再往下

裤子拉链响起的声音在这房间里听来隐秘而羞耻,岑景这段时间得到了充分的休养和照顾,身形也不像最初那般瘦削单薄。

灯光下肌肤有种莹白的视觉冲击,闭着眼睛脸侧向一边,嘴唇微张,手指在米白色沙发上抓出几道明显的白痕。

喘息越来越重,直到他像条濒死的鱼,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的那瞬间,大腿和腰际都发出一阵克制不住的轻颤。

一直注意着他反应的贺辞东快速起身揽住他的腰,把人拉向自己。在人还没醒过神的时候拦腰抱起,直接往大床的方向走过去。

这一夜究竟混乱多久,岑景早就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只记得自己被人按在浴室的墙壁上从后方进入时,外面的天光已经隐约泛白。

浴室里热气蒸腾,两道交叠纠缠的人影在模糊的玻璃镜中若隐若现。

岑景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被身后之人逼得溃不成军。

够够了,贺辞东你他妈到底是被人灌了多少药啊?那声音断断续续连不成句,最后那个啊字因为一个深凿被逼得尾音上扬,听出几分崩溃来。

贺辞东的手穿过前方人的小腹,越发把人扣紧,贴着岑景耳朵低语:你比药管用得多,不知道吗?

太太深了嗯

被不知道是热气还是汗水打湿的头发,因为岑景后仰的动作,紧贴着身后之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