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修思考了一下医生来这里的路线,果断叫他切换另一条路。

医生为难道:“那条路红绿灯太多了……”

“实在不行就、就……”季晚修抱紧师南,心里乱糟糟的,“反正你想办法,快一点过来,出了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他一直是暴躁的,在与师南相关的问题上更甚。只是现在他没有半点力气发火或是质问,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心焦。

他只是低声反复对医生说着“你快一点”。

爱人生病了,在他怀里冷得直打颤,他在他身边哭着说冷,他却无能为力。

季晚修沉默着搂紧师南,嘴唇印在他额头,语言苍白地安抚他。

“医生马上就来了,南南,乖。”他吻着师南流泪的眼睛,“马上就好了,南南。”

等待医生到来的间隙里,季晚修思考着要不要干脆带师南去医院。权衡一番后还是决定老实在家等待家庭医生——发烧在医生那里不算是严重的病,况且现在情况不比从前,去趟医院要办太多手续,他实在不忍心带着师南到处乱跑。

在季晚修即将给医生打第三个电话时,医生终于气喘吁吁赶来了。

季晚修甚至不想下去开门,直接电话告诉他密码,让医生自己进来。

柳涵宇带着十几个医护人员鱼贯而入,和季晚修打了个招呼后,立刻开始为师南诊断。

柳涵宇年纪不大,接手季家的私人医生也不过短短几年时间,这几年里两位主人身体健康,他和他们很少打交道,自然也不知道季晚修对这位病人多么上心。

他用小木板板压着师南的舌头,还没来得及看看扁桃体是不是在发炎,就听到师南的干呕。

柳涵宇淡定地说:“忍一下啊,会有点恶心……”

话音刚落就被季晚修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