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孩子能来这里打个卡观摩一下,说不准会有很大的启发。于是在不知不觉间,手机已经咔咔的拍了无数照片留影。
巴颂一到俄方的羁押所就被剃了个光头,他又忍不住想到了白一一的锅盖头。
那样好看的一个男生,为什么要留着这么老土又奇怪的发型,要说审美有问题吧,本人又是学美术的,根本说不通啊。
到了洗漱完上了床,他才后知后觉这似乎又想了大半晚。
以前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思考总结一下,应该是那孩子的遭遇太过离奇,这世上仅有自己知道,也仅有自己能提供些帮助,让他不自觉的产生了些保护心态吧。
第二天回到局里忙乎了一整天,资料的交接还有前几天耽搁下的工作,都着紧的处理了下,所幸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到了下班后,他与许青儒一台车,李钟则带上儿子李珏,两辆车前后脚的奔了A市。
至于俞莲,算是他们中唯一空闲多些的人,已经提前一天返回,准备寿宴的事情了。
车子在院门口停稳,阎拓刚露了面,白团子已经冲了出来,嘴里叫唤着他的名字。
阎拓立刻笑开了,伸出手,让它在掌上停稳,食指在锅盖头上狠狠揉了揉,亲昵的回应着。
许青儒从副驾那边绕过来,稀罕的说道:“呦,这是汤圆吧,大名闻之久矣,今儿才得见真身啊。”
白一一没想到又见到这个人,还如此猝不及防的,完全没有回避的空间,身体立时僵硬了,翅膀又忍不住的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