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师B:对的,跟身价没关系】

简丛瘪嘴觉得没劲:那好吧,那我不发了,你们把上面这些领了吧。

说完他就把手机熄了屏,只余摄像头边上的手电筒亮着。

简丛造作完一番犹觉不够,报复心极强地把自己的脏手在虞长暮胸口抹了好几下,灰尘通通蹭到他白色的衣襟上。

这要是以前,哪怕是他们最黏糊的时候虞长暮也得把他从背上丢下去。

结果现在虞长暮还是不吭声,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让简丛觉得自己打在棉花上,实在没忍住:“玩了一把消失,洁癖也消失了?”

从不让人随便坐他床铺的虞某:“跟病号计较没意思。”

简丛又来气了,怎么会有人只说几个字也能人这么生气!

“晦气死了,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服两句软能要了你的命?”

但虞长暮说:“我要是不晦气了你还要我吗。”

简丛瞬间不接茬。

“晦气”这个词对他们两个来说,好像总夹着点不易与外人道的东西。

他沉默半晌直接转换方向,另外挑起刺:“你到底行不行,走得也太慢了。等你走到人家鱼庄都打烊了吧,还不如我自己跛着腿单脚蹦来得快。”

虞长暮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背着简丛确实走得很慢。

但他说:“175也很重。”

简丛:“?”

简丛怄得当场便掐上虞长暮的脖子:“你他妈才重,以前每次压我身上,都快把我压死了我开口说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