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刚刚乔迁过来的薛家,说不定也会跟着有际遇。
没有人觉得井少是在说谎吹牛皮,毕竟他都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必然是又把握的,不然岂不是为了涨一时的脸面而自打脸。
就在周围各宾客心思转动的同时,时辙却忍不住微微蹙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个所谓的井少在和薛辉说合作的时候,似乎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虽然有些疑惑,时辙却也懒得花心思去多想。
又和骆行之聊了会儿天,时辙隐约觉得有些不舒服,胸闷得慌,头也开始有些困倦起来。
晚宴在那位井少进大厅之后就正式开始了,眼看着周围的客人们觥筹交错,时辙怀疑自己是因为人太多有些缺氧,没再坐着,而是打算出去走走。
结果他刚刚站起来没走几步,身上的那股不对劲反而更明显了,不仅浑身乏力,小腹处像是有团异样的火在烧,烧得他浑身都开始有些热了起来。
……这太不对劲了!
时辙眉头紧锁,又皱着眉感受了一下,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有人给他下了药!
周围人实在太多,为了不露出异样,时辙用手撑住附近的桌子,身后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道声音:“这位少爷,你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啊?需要我帮忙吗?”
时辙缓缓回过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后方的井少,拒绝道:“我没不舒服,就不麻烦你了。”
“我又不是瞎子,你也不用这么逞强吧。”井少一边靠近过来,嬉皮笑脸道。
时辙冷着脸往后退了一步。
虽然眼前的这个人掩饰得很好,但是他刚刚确实从这家伙的眼神里看到了那种不加掩饰的恶心念头。
几乎是电光石火间,时辙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