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王爷年轻,王妃身子康健,子嗣之事差不了的。”
太子妃刚吃了药,脑子里有些发晕,她呆坐片刻,道:“这倒是。”
池梦桃见她浑浑噩噩,便忙伺候她躺下,然后叫了大宫女小鸳进来伺候。
待到外面没了动静,小鸳便麻利地把墙角的花盆搬过来,凑到床边道:“娘娘,人走了。”
太子妃挣扎起身,接过小鸳塞进帐幔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半晌之后,她趴在床边,把刚才那碗苦涩至极的汤药吐了出来。
好半天,才把药吐干净。
待她吐完,又含了一颗薄荷糖在口中,看小鸳在花盆里翻土,把沾了汤药的泥土塞入帕子里,又重新换上新土。
“娘娘,您快歇一歇,”小鸳小声说,“奴婢换一炷香。”
新的香重新燃起,浓重的香味熏得人头疼,却也驱散了苦涩的药味。
太子妃重新躺在柔软的床榻上,突然捂住眼睛。
“好累啊。”
另一边,姚珍珠从东宫步出,直接上了暖轿。
她上了暖轿的时候心还扑通乱跳,待到暖轿升起,开始往外行去时,她才渐渐冷静下来。
她自然是不会被太子妃的话蛊惑的。
但太子妃究竟是什么意思,又或者太子是什么意思,她还需要细细斟酌,回去好同李宿交代。
待到她差不多捋清思绪,才开始琢磨旁的事。
听澜和如雪都跟在暖轿边,姚珍珠便掀开轿帘,叫了如雪到旁边:“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