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抬眸看过来。
六皇子也一样。
随着他们长大,很多事已渐渐浮出水面,不得不面对。
最为尖锐的就是皇位之争,没人敢提,但朝堂后宫众位皆是心知肚明。
大皇子今年在礼部领了职,太子和三皇子不用多久也会进入朝堂听政。
这一年来飞梧宫和飞霜殿关系紧绷,前面朝堂随之也开始有所异动。
公主乃是先皇后嫡女,由太后养大,是大晟身份最为尊贵的皇女,贵妃想拉拢她进苏家阵营的意图很明显。
这也是她来这里的原因,公主的亲事照说应该由太后和皇后决定,她不该来。
她冒着太后不喜的风险前来,就是想推一把苏堂平。
正如郁宁所说,不算皇子们,苏堂平在年纪相近的这一代中,已算是拔尖,优于皇后母族中的几个少年,她推一把说不定就成了。
“你们在从小一起在太学学□□应该知他品性,也算是知根知底了。”
公主敛眉:“贵妃娘娘,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贵妃见她松口,便不再强说,笑道:“好,这是人生大事,自然要好好考虑。”
她离开时见三皇子没有骨头一样瘫在贵妃椅中,不由皱眉,“好好帮你皇姐看着点。”
三皇子恹恹地应了一声。
等她走后,三皇子说:“皇姐随意,别管她。”
郁北征说:“可贵妃娘娘说的五六年以后再成亲,正是皇姐心中所想吧。”
大晟并没有规定驸马不能进朝堂,但有一点,驸马一生只娶公主一妻,连侍妾都不能有。